「最后生还者」深度解读第六期-春之章，新的道路

冬日的严寒在温暖的壁炉与灼热的鲜血里落下了帷幕。

镜头的最后定格的事物，是插入地板里的刀与刀柄上的血色指印。

如果此时我们把前面经历过的所有章节最后的镜头串联起来的话，大家便会发现，所有章节结束的镜头都会与死亡相关联。

序章是莎拉的死亡。

夏之章的上半段是泰丝的死亡，下半段则是黑人兄弟的死亡。

秋之章是乔尔的濒临死亡。

以及我们上一期的冬之章，是另一个猎人首领—大卫的死亡。

当然我们其实也能够品出来，冬之章的最后，同样也是艾莉的一次死亡与重生。

她确确实实地，或者说我们玩家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我们每个人的成长都是在一次又一次地痛苦当中破茧重生，无论冬之章结尾处横幅上的那个所谓的‘他’有没有伸出援手。

我们人类能够获得救赎的方式只有自身的拼命努力。

而艾莉的成长方式，制作组也通过镜头展露给我们看了，依旧是如同这个世界一般通过惊恐与杀戮。

与他人不同的是，在惊恐与杀戮之后的艾莉，还有一个乔尔可以依靠。

若是失去了乔尔，艾莉则会在此时便会转化成为另一个猎人。

就如同这个世界，如果失去了汤米的水坝，所有组织都会成为有着不同名字，但是却做着相同事情的猎人群体。

于是，严寒的冬日，终于是落下了它的最后一片雪花。

春日的一切，便接踵而至。

而这也是我们这一期《最后生还者》所要解析的主题-《春之章，新的路途》

正如同上一期我们所说的，《最后生还者》这个游戏，镜头的元素出现了重合，都具备信息暗示的作用。

《春之章》的开幕便是艾莉在看壁画上的鹿，而这个鹿也同样是《冬之章》里引发一切开始的关键。

如果艾莉没有发现这个鹿，并且追赶者它到了陌生的地区，她不会遇见大卫，也不会遭受苦难。

但同样的，乔尔也不会获得药品，保住性命。

正如大卫所说的，这世间的一切，事出皆有因。

大卫用这句话为自己的行为正当化，我们说这句话，是因为制作组的叙事充满了预言性。

镜头逐渐地拉远，我们在恍惚当中听到乔尔一声又一声地呼唤着艾莉的名字。

仿若在这之前的冬日、秋日与夏日是一个久远的回忆，之前我们所看到，所经历的一切都是艾莉刚刚地沉思与回想。

真的世界其实是从此刻才开始的。

在《春之章》里，艾莉的性格从口嗨开始变得沉默，而人的成熟往往直接体现出来的特征之一就是比之前更加沉默。

成熟代表着你知道自己面临了某种责任，而这种责任究竟来自于何处呢？

作为一个人而言其实很难言语明白的，可能是来自于你周遭的环境，可能是来自于你心底的某个认知，或许兼而有之。

而艾莉在《春之章》里的沉默，我们都能明白地知晓，她来自于拯救世界的重担，不论这个拯救世界是来自于火萤-玛琳地强硬灌输，还是来自于自己亲眼见证了好友-莱莉地感染与死亡。

在之前的章节里，艾莉与乔尔地冒险当中，一直都是乔尔充当沉默角色，而艾莉则在一旁滔滔不绝。

到了《春之章》却陡然换了过来，在我们耳边一直言语的人是乔尔而并非艾莉。

我们也从乔尔的话里看出了，这个男子终于不再活在过去的阴霾当中，他向着艾莉诉说他们将来的生活。

乔尔说，他想在阳台上弹着吉他，并且会教艾莉如何去弹。

这也就是为何在网上流传了一副很有名的同人画——长大的艾莉抱着吉他弹奏着。

在第二部的宣传片里，我们也确实见到了艾莉学会了乔尔的吉他技能。

在乔尔一次次地追问中，艾莉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她昨晚做梦，梦到自己坐在载满人群的飞机上，但是飞机出了故障，她跑到机长室，却发现机长不在，她只能尝试自己去驾驶这个飞机，但是她却不晓得如何去驾驶它。

于是她就在飞机坠毁前醒来了。

这段对话十分有趣，整个飞机象征着被疫情感染的世界，而飞机上的乘客，象征着人类的现状。但应该告诉所有人，这个世界将去往何处，或者说唯一有能力拯救这个正在坠毁的飞机的机长却消失了。

于是艾莉，这个目前唯一有疫苗抗体的人坐上了驾驶位，她成了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但是她并不知道如何去开这个着火的飞机，正如同她不知道如何拯救这个世界一般。

于是梦就在飞机坠毁前的一刻结束了。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梦，制作组通过艾莉的嘴，表达出来自己的观点，这个世界走向何处的重担，落在一个不知该如何拯救世人的孩子身上。

大人的逃离与孩子的承担成了一个很有趣的对比。

而这便是困扰着艾莉的梦魇，她该怎么办？她又能怎么办？

在她所知道的有限的世界跟她所能想到的方法里，她也只有去找火萤，让自己成为实验品这一条道路。

艾莉开始从一个只知道为自己而活的人，逐渐过渡成为一个想要去认知这个世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于是从开始的走神，到中间地谈论飞机，以及到之后的沉思，都体现了艾莉的内心开始逐渐发生了变化。

我一直说这个游戏是一个外表残酷，但是内瓤却温暖的游戏，这里也同样体现了出来。

乔尔把艾莉拖到二楼搬运梯子后，艾莉仿若被某个东西所吸引住了，抛下了乔尔，一路地向前奔跑。

这个时候，我们仿若又见到了之前乐观欢快地艾莉，人的本性是一件很奇怪地东西，我们每一次地成长都会是一次对自身的改变。

但改变到了最后，你再回首去看自己，你同样也能发现，你其实从来也未曾改变过，谁的心中都是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

它一直都躲在我们内心的最深处，不论我们是否意识到，它都在那里。

我们跟随着艾莉的脚步，终于看到了这个她所惊讶与欣喜的一切——一群长颈鹿在人类已经隐藏起来的都市里，恣意地行走着。

艾莉欣喜着，想要去触摸，但是却又不敢，乔尔悄悄地靠近，先触摸了长颈鹿，之后才引着艾莉来触摸这种祥和而自由的生物。

上一次我们看到乔尔教艾莉的事物，是如何开枪与杀人。

而这一次我们看到乔尔教艾莉的事物，则是如何靠近与我们生命一样平等的另一群生物。

游戏内所有的镜头安排都是有意义地，《春之章》的前半部分，我们看到的是这个世界的美好。

长颈鹿的自由与闲适，代表了人类的向往生活，代表了艾莉心目中所想像的那个世界，那个在她生下来之后，所有的大人都在说着的美好的世界。

我们再次看到了镜头对准了艾莉与乔尔，他们在此时进行了一次推心置腹地对话。

乔尔问艾莉：“这一切都如你所愿吗？”

艾莉并没有正面回答乔尔的话，她在犹豫，她在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是的，艾莉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无论是继续下去这个旅行直到找到火萤，还是放弃寻找，对艾莉来说他都无法知晓自己做的是对的，还是不对的。

不光是艾莉，谁也无法知晓，即便是玩游戏的你我，都无法下这个判断。

所以乔尔才会再次询问：“我们不一定非得要这么做不可，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当然艾莉早就知道了，她即便仅仅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但是她与乔尔在这一年里，经历了这么多，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但艾莉正如同前面埋下的飞机的伏笔，她已经坐上了驾驶座位了，对她自己的内心而言，已经没有选择了。

所以艾莉才会回道：“我们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不能平白浪费。”

这话很有意思，为什么我们付出了努力就不能浪费掉呢？

正是我们付出了努力，所以才更有资格去浪费掉。

不论是艾莉，还是我们自身，生活本身就没有太多明确的目标，而人之所以有目标，往往都是因为自己不知何时被他人引导所造成的。

我并不是说努力不好，而是说努力之后就一定想要获得结果，这种执念已经有些走歪了，有时候适可而止也是一种结果。

正如同艾莉与乔尔的对话，艾莉说：“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去你想去的地方。”

乔尔却回应道：“我不会丢下你自己走的。”

他们两人经历了一年的旅途，又怎能不知晓这个世界的结果，往往都会走向坏的一面。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找到火萤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情况，因此他们都也不愿意谈，能够说得只有将来。

两人在经过大巴时，被水流冲击的大巴突然活动了起来，乔尔不慎跌落，而不会游泳的艾莉，跳下来拯救乔尔。

一阵慌乱，两人同时陷入到了水中，乔尔努力地把艾莉从水中拽出来，即将脱离险境时。

熟悉的一幕又出现了。

《序章》里有人拿着枪对着，乔尔以及他怀里受了伤的莎拉。

《春之章》里，此时这里仍旧有人拿着枪对着乔尔以及奄奄一息的艾莉。

《序章》的乔尔在求着他人，《春之章》的乔尔也在求着他人。

不同的是《序章》时的乔尔有过持疑，此时的乔尔却是一点迟疑也没有，即便他被打死了，他也不会放弃拯救艾莉的行为。

他已经受够了再次失去自己爱着的人的痛苦了。

于是，乔尔在被他人击晕后，屏幕便是一黑。

等屏幕再次亮起时，乔尔的身边只出现了火萤女王——玛琳，而没有艾莉。

乔尔与艾莉，再一次地分开了。

醒来的乔尔，打断了玛琳夸赞他的那些横穿美国的事迹，这些事在外人来看，或许是一个壮举，但是对乔尔而言，这都是一步一步地行走，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

乔尔要去见艾莉，但是玛琳在停顿一下后，拒绝了乔尔的要求，并告诉乔尔，艾莉正在接受手术。

玛琳解释，只要取出艾莉身体里变异的虫草，就能产生疫苗，这是玛琳看重的部分——希望与他人的生命。

而乔尔在意的是，虫草已经在艾莉的脑中了，如果取出疫苗，艾莉面对的只有一个结果，这也是乔尔看重的部分——死亡与艾莉的生命。

是的，《春之章》的最核心的命题，在这个时候提出来了。

如果一个世界因为某个原因毁灭了二十年，而你，一个孩子成为了新的救世主，你只要死去了，这个世界就有回到过去辉煌的可能性，注意我说的还是可能性，那么你会为了这个世界而牺牲掉自己的生命吗？用自己的死亡换得某个可能的希望吗？

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并且每个人的选择都有自己的道理。

大家把自己所想的道理留在自己心中，我们来看乔尔与玛琳的选择。

乔尔的第一反应是，你让谁成为牺牲者都无所谓，但是你不能让艾莉成为牺牲者。

对乔尔而言，自己周围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一切，无论这个世界会如何，他都会跟周围的人一起努力活下去。

玛琳的第一反应是，我辜负了艾莉的母亲的托付，我知道我对不起他们，但是，我必须拯救世人，而拯救世人的方法，如今只有失去艾莉这一条道路。

所以她会说：“不管你以为自己有多么难过，都比不上我经历的一切。这不是只牵扯到我，或者艾莉，这别无选择。”

这话很熟悉跟《秋之章》里，乔尔对艾莉说的话基本一样。

这个时候一个很有趣地命题就跳了出来，玛琳是真的痛苦吗？

是的，我认为她是真的痛苦，真的自责。

但这个世界并不是，你只要喊道，我痛苦，我自责，就不代表你不是个恶人呀。

玛琳一定是一个恶人，而且是一个如同大卫一般更加伪善的恶人。

人都是复杂的，玛琳有正义感，所以她冒着生命危险创办了火萤。

玛琳有负罪感，所以他在说道艾莉的死跟迫不得已时，会眼中带着泪光。

但玛琳是一个恶人，因为这些所有的正义与道德都是在不牵扯到她的利益与生命的前提下。

她创建火萤是冒着生命危险，但相对的她也有足够多的权利，这本来就是对等的一个心理上的平衡交易。

她可以选择拯救世界的方法是去牺牲自己好友托付给她的女儿——艾莉，因为她心中有着自己认同的正义。

但在这种正义之下，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抛弃的吗？

只要用着罪恶感来惩罚自己，以达到我已经赎罪了，所以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杀害其他生命了吗？

而同样的，作为在旧世界与新世界交替下生成的组织—火萤，也是如此。

它给人们带来一种选择，这种选择以黑暗中的萤火虫自比。

但这是一种微弱而渺茫的希望，他们的疫苗试验一直都是失败的。

我们也从玛琳的录音里得知，不论是她自己还是火萤这个组织在乔尔与艾莉到来之前，都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给火萤带来续命希望的并非是他们自身，而是乔尔与艾莉，他们火萤自身也在寻找着自己的火萤。

我们可以从乔尔的醒来时间，以及艾莉醒来后的对话得知。

玛琳下的这个牺牲艾莉的决定-，并不是经过深思熟虑 后的结果，而是在很短的时间里下的判断。

当这个世界只有一个光亮的时候，我们看到了火萤的做法，他们毫不犹豫地伸手捏碎了自己的希望——艾莉。

比起艾莉的生命，他们更在意自身的维系。

即便实验成功了，我们看到的一定是玛琳以疫苗为筹码的另一场屠杀，凡是服从她的都会有疫苗，凡是否定她的都会被放任自流、自生自灭。

而之后必然会再度出现另一个火萤，挑起另一场战争。

火萤这个组织自始至终都是披着希望外壳下的血腥诅咒，他们与猎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火萤与隔离区一样，都留恋过去时代的辉煌，他们是旧世界的遗留组织。

而猎人认同的是当下世界的活下去，他们是新世界的组织。

所以在乔尔把艾莉从手术台夺回来，准备逃出去的最后，我们会看到玛琳与乔尔的博弈。

只不过这场博弈玛琳输了，她看轻了乔尔对艾莉的珍惜程度。

她以为这个世界里的人，都会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其他人更加珍贵。

我相信，玛琳并没有生育过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不知道为人父母的人，会把孩子的生命看得高于自己。

因此，当火萤的枪口对准乔尔的时候，他宁愿此时被杀死，也不愿意丢掉救活艾莉的机会。

而玛琳呢？

我们看到了在中枪之后的她，对乔尔的请求，她希望自己还活下去。

如果没有这个镜头，我们对玛琳的判断则处于一个分歧，她或许真的是一个把世界看的比自己重要的人。

但有了这个求情，我们便明白制作组对玛琳的定位，一个把自己的生命看得高于一切的人。

正如同乔尔的判断一般，如果这个时候不杀掉玛琳，她一定还会再追过来，直到把艾莉夺到手为止。

镜头再次打在艾莉的脸上，她从麻醉之中醒了过来，向乔尔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乔尔把心中早已想过了的谎言复述了一遍：“有免疫的人，其实很多，但他们一点都帮不上忙。他们其实已经停止寻找治疗的方法了。我们回家吧。”

乔尔知道自己的谎言并不好，他并不需要一个好的谎言，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为了让他自己与艾莉的心里都有一个声音，来证明自己并没有做错过什么。

艾莉知不知道呢，她自然是知道，所以她才会转过身去，此时镜头仿若是第一次乔尔与艾莉的独处。

只不过第一次，是乔尔睡着了，艾莉看着窗外，而这一次是艾莉躺下了，乔尔看着窗外。

不变的是两人的背对着背与距离感。

而乔尔最后的一句，对不起。成了颇为有趣的一句话，他究竟是对谁说的呢？

是对艾莉吗？是对火萤吗？是对这个世界里想要寻找疫苗的人吗？还是对着自己的心中的女儿呢？那个因疫情造成的慌乱而死去的女儿-莎拉呢？

我们都不知道，或许乔尔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应该说这么一句话而已。

有的时候人的情感并不是那么清晰的，所以语言的力量很多时候在于它的模糊性。

三字经的国骂与我爱你都同样体现了这个道理。

镜头再次转换，乔尔与艾莉已经重新回到了汤米所在的杰克逊。

在这个旅途，也是游戏的最后，两个人一起攀到了高处，看着下面杰克逊在这几个月里，因为有了电力而逐渐搭建起来的房子开始形成了新的小镇。

制作组是在告诉我们，这里已经逐渐繁荣了起来，并且成为了人类的希望之一。

所以我们在第二部的宣传片里，可以看到聚会，灯光与丰盛的食物。

而便也是在这个镜头之下，艾莉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当初在波士顿被咬的时候，身边还有一个好友，好友跟她说：“我们先静观其变，说不定一起变成疯子也很诗意。”

而如今的艾莉，等待就是自己在成为疯子的那一刻。

所有跟艾莉有关系的人，他们每一次的死去都会在艾莉的心里刻下伤痕，甚至在艾莉的心中也会认为，如果自己能够早一秒地利用自己的身体创建出来疫苗。

或许这些人都会得救，他们都是因她的不作为而死的。

这些压力与纠结，乔尔永远不会懂，其他人也永远不会懂。

艾莉仿若是一个上帝一般，看着其他人的死亡，而自己却一直能够存活下来。

这是她发自内心甚至是无法与他人商量的苦楚。

她认为自己唯一可以赎罪的机会或许只有做成疫苗，但当这种机会消失了，她似乎便也就再也无法解脱这种苦难了。

所以他会让乔尔发誓，他所说的都是真的。

乔尔在短暂地停顿后也只能回答，我发誓，一切都是真的。

不论艾莉信或者不信，乔尔都只能把这个谎话说到底，直到有一天这个谎言被艾莉因为自身的负罪感无法压抑下去，而亲自戳穿为止。

最后

正如同我们刚刚看到的演出，乔尔的谎言，让艾莉失去了自己曾经活下去的目标。

自从莱莉与她一同被咬之后，她一直都在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乔尔把她从火萤处救了出来，即是对她的保护，让她的生命可以延续。

也是对她的一种残害，让她失去了自己本来有着的，让生命可以继续下去的目标。

对与错在此刻的言语已经没有意义了，他们接下来都需要面对的是，如何继续活下去，继续为什么活下去。

正如同乔尔在刚刚的演出里所说的：“我也是为了生存下去一直努力奋斗，而你不论如何，你都得继续找到奋斗的目标。”

是呀，谁又不是呢？

不论是屏幕前的你，还是在说话的我，我们的一生，不都在冥冥之中寻找着自己生存下去的目标吗？

我们的第一部的《最后生还者》的解析就到这里。

等到5月底出了续作时，我们会继续这个解析。

乔尔与艾莉最后的对话，在我看来，便是第二部引发艾莉狂暴化的原因之一。

对她而言，她是一个随时等待着自己的生命变成疯子的人，自打乔尔救了她后，她的生命里就已经带着自我毁灭的倾向了。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在第二部里，以一人之躯对抗其他猎人群体的原因之一。

有仇恨、有愤怒也有着自己的无力与对死亡不自觉地追求。

这些负面情绪都是人成长期间所遇到的苦难与折磨。

我相信续作，不仅仅只是这些消极的元素，在结局的最后，同样也有着让我们更加积极更加温暖的故事。

感谢一直坚持观看我解析的小伙伴。

我们《最后生还者第一部》的解析，就到此为止了。